,自己衣服脱掉,躺床上一把将人箍住,盖被子睡觉。
顾娇娇觉得自己快被勒死了,用力睁开眼睛,发现肩窝处杵着个大脑袋,一直不停的流口水,积了一晚上的口水滂臭。
傻子的手死死箍着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衣服?衣服没了!
身下的褥子又湿又臭,傻子天天尿床,这个铺盖也不是天天洗,本来就很臭,晚上又继续尿床……
顾娇娇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光着身子睡在茅坑里,张嘴就想尖叫,还没发出声音,又生生咽回去。
傻子而已,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也就是弄她一身口水。
要是她现在尖叫,把邻居引来,以现在保守的民风,那就真要嫁给傻子了,就算不嫁给傻子,以后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
所以,这事不能让人知道。
顾娇娇忍着恶心,屏住呼吸,去掰傻子的手,想让自己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