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研究员在片他的肉。
虽然身体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但疼痛是真实的。
安德烈一个哆嗦，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住手，快住手？谁让你们片我肉的？”
研究员根本没理他，只诧异道：“醒了？”
另一个研究员：“醒了正好，根据实验要求，在清醒意识状态下取的标本，各项数值的正确率更高。”
“哦，也对。”当先说话那个研究员笑了一下：“原本想着让实验体少受一点罪，可谁让他自己不争气呢，这么早就醒过来。”
“对哦，他怎么会中途这个时候就醒过来呢？难道是我们的麻醉失效了？”
“算了，不管了，赶紧取标本。”
安德烈不停地惨叫，研究员嫌他太吵，直接把他的嘴给塞住了。
等到结果出来，研究员吓了一跳。
所有数值和上一次的数值相比，如同跳水，几乎腰斩。
“是不是设备出问题了？”
“这些数据怎么可能？”
“就算是普通正常的成年人的身体数值，也不可能低到这个程度吧？”
研究员一通忙活，把仪器从头到尾测试了一遍，最后发现仪器是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有问题的就只能是安德烈。
难道出去打砸一番，消耗气血，就能让数值掉这么多？
这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那些体力劳动者岂不是全都要累死了？
“会不会是因为取标本的位置不对？”
“我们换个部位，继续取标本去化验。”
安德烈原本以为他们发现他的数值有问题，会往上汇报，结果等来的却是要再一次从她身上切标本……
然而新一趟采下来的标本，数值依然有问题，还是和刚才的数值一样低。
几个研究员低声商量：“这个数值太低了，人可能随时都会嘎。”
“我们还是向上级汇报一下，免得他万一死在这研究所里，他家里人过来讹诈。”
几个研究员商议好之后，立即联系上级官员，把安德烈的情况说了一遍。
上级官员此时正焦头烂额，还在处理安德烈打砸一事的舆论。
结果事情还没处理好，新的麻烦又找上来。
他听见安德烈的名字，就觉得心里厌烦：“数值低就数值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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