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不置可否。
反问道：“如果是的话，江小姐是不是要把我和我的朋友赶出去？”
江仙草冷哼一声：“你也太小瞧我了，恨他，不代表要恨他身边的人。”
不等陆天明接话。
江仙草又道：“所以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天明不再隐瞒，如实道：“他是我的父亲。”
江仙草闻言诧异道：“他在北洲生的你？”
陆天明点头道：“是的，我跟他在一起，生活过五年的时间。”
“五年，这么短？”江仙草愈发诧异道。
再提往事，陆天明已经没有怨言了。
只平静道：“我五岁那年，他死了。”
陆痴的死，几乎人尽皆知。
江仙草看上去比陆天明要难过多了。
她微低着那双又大又圆的漂亮眸子，有雾气萦绕在其中。
“一个你恨的人不在了，应该高兴才对啊。”陆天明试探道。
江仙草抬起头来，声音略微有些抖动。
“我刚才确实说了我恨他，但是我更爱他。”
江仙草对陆痴的感情，应该是爱到极致了，否则不会在对方的儿子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陆天明难免感慨道：“应该是这样的了，不然江小姐也不可能做出后来的选择。”
江仙草瞥一眼陆天明：“你对我了解得倒是蛮清楚，是你师祖说给你听的吧？”
“了解一个人的过去，往往是出于对这个人的尊重，否则我何必费那个心思呢。”陆天明辩解道。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
江仙草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随即又黯淡下去。
须臾后。
她狠狠剐了陆天明一眼：“你这油嘴滑舌的劲，跟你爹倒是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