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惊怒交加的诺尔乌斯，眼神依旧漠然，深处却有一丝冰冷的杀意。
对方接二连三的袭杀，已经彻底将他惹怒。
“诺尔乌斯，这份礼，我收下了。”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响彻在天际：“记住，来了，就别想完整地走！”
诺尔乌斯的一颗颗眼珠死死盯着姜林。
其中一部分看向因为织梦之手的无差别攻击而再次陷入混乱的战场，以及那个被污染异变、却依旧被束缚在碑下嘶吼咆哮的“卡菈”。
祂知道今天的计划彻底失败了，继续缠斗下去，有那本诡异的书和红色蜘蛛在，自己甚至可能有更大的损失。
而且星门也不会坐视祂肆意施展权能，在反应过来后一定会来干扰。
这次没有任何狠话，诺尔乌斯的身影缓缓消失，回归高天之上，留下其余四位伪神依旧打得不可开交。
咬人的狗不叫。
姜林眼神深邃，并未阻拦诺尔乌斯的离开。
想阻拦也做不到，他这边的战力和伪神还是有所差距，有星门在，诺尔乌斯没有一次是全盛出手。
他收回目光，看向坟柱。
那个由卡菈异变而成的怪物，也可以称为异变旧神，依旧在坟域的力量束缚下发狂。
祂的形态逐渐稳定下来，变成了一种不断在姜林、卡菈模样以及各种不可名状形态间切换的诡异存在。
卡菈这个存在，连带着生灭恒碑中的卡菈本源，都异变了。
祂彻底成为了坟域的一部分，一个疯狂的守墓人。
这正是卡菈一直追求的——无序。
姜林也算是变相成全了她，就是不知道卡菈如果知道这个结局，会不会再做同样的选择。
“也算……物尽其用。”他漠然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