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闪躲开，只在姜林周围徘徊。
姜林只感觉每一根能量丝都在说：“给钱、给钱！”
先掏出5个源晶，没有动静。
他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这次我只是受损而已，还是一样的价，店大欺客？”
冷晶没有回应，没有回应就是最明显的回应。
反正也不差钱，姜林直接又掏出10个。
源晶总算开始化作能量汇入白芒，那些细密能量丝好似不情愿般缓缓进入他的身体。
要不是姜林不差源晶，说什么也要给冷晶来个异化。
不过冷晶毕竟有恩于他，在没有得到同意之前他没有擅自这样做，不太礼貌。
冷晶是有意识的，在最初见到姜林的时候曾传出过感应。
——界外使徒。
它把姜林误认为是什么界外使徒，但之后又自我否定了，后来冷晶就再也没有和姜林说过任何一个字。
灵体很快恢复完整，姜林又将孟子怡从诡雾灵殿里召出。
“姜林？”
孟子怡刚出现，就经历和姜林当初一样的遭遇——无法看见冷晶。
她眼中，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以及站着的素雪和怀里的女婴。
看了看女婴临雪，又看了看姜林……黑发黑瞳。
“她们？”孟子怡产生了正常人都会有的联想。
可他们求生才不到三个月，难道异种族更快？
姜林随意解释：“朋友。”
他准备化诡蒂娜催眠孟子怡，让她相信冷晶的存在。
他对面的孟子怡此时有空打量起女婴临雪。
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缘故，越看，她越感觉女婴和姜林有七分相似。
于是她懂了。
她很懂事的不再提这件事，只是总在不经意打量素雪，像在思考她是靠什么征服姜林，明明姜林身边有这么多优质美女。
这一看她又懂了。
融雪女一族确实很完美，看得孟子怡都有些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