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为千、五千为万,自号虚数,不服点查;官司虽减其口粮,而彼以二人之养养一人,彼于计亦得也。”
而且狼兵和这些叛军还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不可信,张元勋在奏疏中说道:“徭、狼以语音相别,徭主而狼客。狼稍驯。若大用之,何以制之?”
这点确实是现在朝廷要考虑的问题的,这次的叛乱来势汹汹,安南人能够和瑶人取得一致,未必不能够在狼兵中有部分盟友,到时候可能对于官军更加不利。在隆庆二十年的最近几天,广西的详细战报陆续抵达了京师,情况是非常的不利,广西的叛乱成分非常之复杂,虽然现在官军已经稳住了阵脚,但是情形对于官军来说并不利。
根据两广方面的地方官府、官军、锦衣亲军的奏报,叛军的成分非常之复杂,瑶民、安南人,莫氏余孽甚至还有之前缅军的残部,所以看起来声势浩大,殷正茂首先是命令广西官军坚守城池,然后命令广东总兵张元勋先将广东境内的叛军予以清剿之后再进军广西,与广西官军一道平定叛乱。
同时官军水师也严密封锁两广海岸,打击安南本就不多的水师,不过现在对于广州港的影响不大,由于这些奏疏都是朝廷机要,朱载坖没有明发,否则的话就是过年这帮言官也不会让朱载坖消停的。
朱载坖将这些奏疏给了太子朱翊釴看,然后询问他的看法,朱翊釴认为广西叛乱事起突然,而且很显然有安南的参与,官军在刚开始有些措手不及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广西方面的官军,承平已经十多年了,有些懈怠是很正常的,而且所有的大城市和据点都仍旧在官军手中,事起突然,官军还能够保证这些大城市和据点部丢失,已经算不错了,不能够苛责前线的将士们。
对于朱翊釴的这个看法,朱载坖也是认同的,相对科道对于两广官吏的喊打喊杀,朱载坖认为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即便是要算账,也要等到把叛军镇压下去了再说。
不过朱载坖显然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对于朱载坖来说,他更加关心的是这次两广叛军的成分,看来安南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不仅和两广的瑶民勾结在一起了,还有莫氏余孽、缅军的参与势力,可谓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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