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加高拱嗣子高务观太常少卿,命地方有司崇祭飨之典。”在赏赐了赐宴臣子们之后,朱载坖决定结束赐宴,然后将王家屏留下来,朱载坖问道:“卿家是有话要说?”
王家屏自然是有话要说,从隆庆二十四年以来,朱载坖就愈发的怠惰了,朝讲一月比一月少,召见大臣也远不如之前,自己入阁一年多,见朱载坖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大量的政务都是太子在处理,朱载坖本人深居西苑,经常数日没有诏书,群臣对于朱载坖的身体状况一直都有怀疑,但是九重宫闱,又不能得知详细,这确实是使得臣子们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王家屏认为,和隆庆二十年以前相比,朱载坖现在确实是愈发的怠惰的,对于政务也不够上心,同时在军事上对于开疆拓土过分痴迷,西域战事久拖不决,西北数省的论述转运无法停止,这些事情,中外臣僚已经多次上疏了,但是朱载坖都置若罔闻。
今天王家屏才得到了能够单独面见朱载坖的机会,自然是向朱载坖痛陈利害的,王家屏认为朱载坖要勤于朝讲,接受臣工意见,控制战事规模,迅速了结西北的战事,为朝廷节约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