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精干校尉,前往通州李三才的祖宅,予以查抄,从中起获了不少的财物,远远高于李三才的官俸,这下基本可以做实李三才贪墨了。
对于这点朱载坖是早就有所预料,朱载坖再次下达诏书,警告群臣,朦胧推升是决不容许的,嗣后吏部在铨选的时候,凡是因为失职、贪墨、庭杖或者是御批处分的官员,都必须将这些处分写在最前面,凡有这种情况,铨选列入最后,吏科和都察院监察御史要随时监察,发现有敢于包庇、隐匿的,立刻弹劾。
与之沆瀣一气,同谋推升的,加三等论罪,同时对于此案,朱载坖也明确了自己的看法,除了已经被下诏狱的孙丕扬和张问达,陈有年、孙鑨以失察降三级发极边方调用,吏部尚书杨俊民以失察致仕,令左侍郎赵志皋暂署部事,这次朱载坖的处分不可谓不重,不仅仅时任的两位郎中受到严惩,连吏部尚书杨俊民也被牵连致仕,可见朱载坖的愤怒。
第二天朱载坖再次下达上谕,已革职吏部尚书杨俊民,加咨议院副使兼顾问咨询大臣,筹建咨议院以及在南北直隶、顺天府、应天府建立咨议局、咨议处等事项,朱载坖将杨俊民放到了这个位置上,看似远离了朝廷,但是实则可以面陈机宜,虽然不及吏部尚书有权力,但是筹建咨议院也是极为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