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锡爵对于禅让的看法。
王锡爵思索了一阵说道:“陛下,三代之事,幽微难明,即便圣人,也难以知晓全貌,竹书曾言,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
王锡爵的话使得朱载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自然是知道这个说法,并且朱载坖也认为这个说法应该是更加贴合于实际,但是这样无异于使得朱载坖想借三代之治为自己的禅让背书的可能性落空了,朱载坖对于这点自然是极为不爽的。
而王锡爵自然是知道朱载坖想法的,他对朱载坖说道:“陛下,此语不当殿廷问。”
朱载坖自然是明白了王锡爵的意思,毕竟人多耳杂,一旦传出去,对于朱载坖就是很被动的,在赐宴之后,朱载坖和王锡爵到了瀛台上,朱载坖迁居西苑之后,在这里营建便殿,作为召见军机大臣,谋划机密重事的场所,像对于喀尔喀部等的战事等机密重事就在此处商量。
朱载坖将王锡爵召到此处,问道:“元辅刚才似有未尽之言,何妨明说!”
王锡爵于是赶紧说道:“陛下可知赵武灵王之事。”
朱载坖当然知道赵武灵王之事,经过胡服骑射之后,赵国在赵武灵王的治理下日益强大。他推行的胡服骑射改革,使赵国军事实力大增。然而,就在事业如日中天之际,赵武灵王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禅位给自己的次子赵何。
赵武灵王的初衷是想亲自前往秦国学习先进的治国经验。他认为,如果以国君身份前往,一旦被扣留,将给赵国带来巨大风险。因此,他选择先行退位,以主父(即太上皇)的身份出行。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超出了赵武灵王的预料。当他游历归来,发现权力已经完全落入儿子赵何手中。父子二人在政见上存在分歧,矛盾日益加深。最终,赵何竟将赵武灵王软禁于沙丘宫,断绝粮食供应。赵武灵王在绝望中写下遗书:父子相贼,天下谓我何!最终饿死宫中。这个悲剧性的结局,成为后世君主们谨慎对待禅位的重要教训。
朱载坖当然知道王锡爵的意思,朱载坖说道:“此朕早有所想,卿不必以此劝朕。”
王锡爵当然知道朱载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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