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棠家众人脸上闪过“原来如此”“大开眼界”“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
得!破案了!
他们总算是明白两人为何能相处得如此和谐融洽了。
敢情这二位是棋逢对手,都吃这一套“互吹互捧、心照不宣”的套路啊。
双鲤歪着小脑袋,看看一脸坦然的县主,又看看深以为然的王爷,再想想刚才那番“留口气也算留命”“放了再抓不算骗”的结论。
就这样成功被两人的强盗逻辑说服了。
她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总结道:“嗯!您二位说得对!”
秦朔“收拾”了一顿邢天海,将他打扮得和来之前没什么区别。随后把他送上了马车,又派了两个心腹,一路护送他回府衙。
目送马车消失在街角,确认万无一失,他这才转身快步回到书房复命。
“做得不错。”谢翊宁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眼下还有一件急务,你亲自去办。”
他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对秦朔和盘托出。
秦朔听完,眉头紧锁,忍不住道:“王爷,就这样对柳家出手,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要的就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谢翊宁打断他,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叩,随后将自己随身带着的玉佩交给了他。
“此事宜早不宜迟,兵分三路,先行筹备。”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若是后续父皇问责,本王替你担着。如今事急从权嘛。”
秦朔迟疑了片刻,想起皇上此前递来的急信,让他遇事以永安王为主。
想到皇上对永安王的宠溺,他一咬牙,点头道:“是。下官领命。”
秦朔动了,盯着邢天海的人也回了柳家。
“家主,邢大人已经从永安王那里回府了。”
下人的汇报让书房内的气氛凝滞了一瞬。
柳家家主柳承宗指腹缓缓摩挲着玉扳指,眼神幽深,没有立刻开口。
反倒是老二柳承岳坐不住了,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开口:“大哥,那个姓邢的会不会把咱们给供出去?”
他越想越觉得邢天海靠不住。
柳承宗依旧沉默,三弟柳承德却已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地抢白:“二哥,你慌什么。他敢?再说了他才来多久,能有什么证据。咱们柳家树大根深,还怕他几句攀咬不成?”
柳承岳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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