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随即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哪来的身孕?
她们这等被精心调教过的女子,常年服用那掺了麝香的冷香丸,身子不可能有孕。
她早就绝了这份念想。
一旁的九栀见状,端着茶壶的手无声地收了回去。
晏逐星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如针,直直刺向阮寄薇惶惑的眼底:“我说你有,你便有了。”
她忽地倾身向前,冰凉的手指骤然按在阮寄薇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千钧的压迫。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叩击在阮寄薇的心弦上:
“我只问你,想不想……让你的儿子,坐上这定远侯府的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