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只当是母亲真心悔过,想要弥补裂痕。
他重重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娘,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跟二姐姐说,让她原谅您。我明天一早就去。”
看着儿子单纯信任的眼神,蒋氏心中闪过一丝愧疚,随即又被怨恨和不甘所淹没。
她闭上眼睛,挥挥手让儿子出去,把门外战战兢兢的心腹嬷嬷邬氏叫了进来,让她以变卖嫁妆填补太傅府中馈为由,替她把这最后一件事给办好。
邬氏听着她的吩咐,心惊胆战。
这可是要谋害太傅府二小姐啊……
这么大的事,若是暴露了,那可就全完了。
“嬷嬷,我能不能从静心堂出来,就靠你了。”蒋氏死死抓住了邬氏的手腕,激动得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去。
“好,夫人,你放心,老奴一定帮您办好。”邬氏看着她这绝望至癫狂的眼神,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她匆匆离开没多久,松鹤堂派来了两个身材粗壮、面无表情的婆子。
她们身后还跟着两名低眉顺眼却身形健硕的家丁,显然是来“请”人的。
“二夫人。”领头的婆子语气毫无敬意。
“老太爷吩咐了,请您即刻移步静心堂休养。请您这就跟我们走吧。”
说完不给蒋氏反对的功夫,半架着她就往外走。
“放开!我自己会走!”蒋氏挣扎着,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那两个婆子手劲极大,根本由不得她。
她被几乎是拖拽着出了房门,狼狈不堪地押送到了府中最偏僻的静心堂。
翌日。
陆池去了大房的院落,按照母亲的吩咐去请陆珮君出府游玩。
“今日天气甚好,不知二姐姐可否赏脸,容我做东,请二姐姐出府去散散心?听闻八宝斋新出了点心,十分美味。”
陆珮君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恳切又难掩局促的堂弟,心中有些疑惑。
好端端的,陆池忽然请她出去散心做什么?
他娘才被关去静心堂,他姐姐还在祠堂里思过,他请她散心?
这听着就像一个圈套,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陆珮君摇了摇头,婉拒道:“多谢你还惦记着我这个姐姐,只是如今二婶生病休养,府中庶务还得我来打理,没办法随你一块散心了。”
“庶务可以回头再打理,咱们要劳逸结合嘛。二姐姐,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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