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身份,又被棠云婋羞辱至此,他一定会厌弃她。
“不,先别去找殿下。”晏明月赶忙拦住了要出门的青锁。
“您怎么弄的?”青锁满腹狐疑地看着她。
圣女不是说想自己走走么,怎么走着走着,竟然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我不小心落到鱼池里,自己爬上来了。”晏明月找了一个不算高明的借口。
“怎么会那么不小心?”青锁声音猛地提高。
“是不是那琉光皇子的侧夫人又欺负您了?”
晏明月胡乱点头,将自己狼狈的样子栽赃到了惊鸿的头上。
“你先给我将热水备来,我要沐浴更衣。”她赶忙催促。
很快热水送来,她匆匆沐浴完毕躺回了床上。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玄又澜,更没想好应该怎么对付棠云婋。
她绝望地意识到虽然她的体内蛰伏着无数蛊虫,可南穹从未有人真正教过她驱使之法。
她只是玄又澜的工具罢了。
她到底该怎么办?
嗅着床头桃花的香气,晏明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脑海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念头:明日再想对策……她一定要毁了棠云婋和永安王的大婚……
青锁伺候完晏明月沐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想要去告诉太子殿下,圣女狼狈归来,但又担心被太子殿下训斥怎么能让圣女一人单独出门呢。
一时间,她又犹豫了。
想了想,她决定等晚点看情况再说。
可到了晚膳时分,她想叫醒晏明月,却发现怎么也叫不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