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她失魂落魄地踏进院门就遇上了衔蝉。
衔蝉心思细腻,一眼便瞧出她神色不对,不像是得偿所愿的模样。
联想到她今日是去书院应聘的,便以为是此事不顺。
“双鲤,回来了?”衔蝉拉住她的手,声音放得十分温柔。
“可是书院那边的要求太高?没关系的,这次不成,咱们下次再去。”
双鲤还没来得及解释,棠云婋就从演武场回来了。
瞧见双鲤略有些不安的神情,她温声开口询问:“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还是应对时不顺利?无妨,说出来,本王妃替你撑腰。”
见王妃和衔蝉姐姐都误会了,还这般关切地安慰自己。
双鲤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愧疚,连忙摇头:“不是的,王妃,衔蝉姐姐。书院那边我应聘上了。那位负责登记的嬷嬷看了履历,仔细询问了我许久,最后让我后日再去细谈具体的课业安排。”
衔蝉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又疑惑起来:“这是大好事啊!那你怎的还这副模样?活像丢了钱袋子似的。”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弄丢钱还有什么事能让双鲤这么伤心?
棠云婋也微微挑眉,目光温和地鼓励她说下去。
双鲤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
但在两人关心的目光下她还是低声将方才在茶楼遇见陆池,以及对方那番突兀的表白和自己如何拒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安:“王妃,属下是不是做得太直接,是否给王府和您惹来麻烦?陆公子他……他毕竟是太傅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