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算到国公爷根本不信她,直接去审问了阿宝。
裴明镜:“游戏?”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似是嘲讽又似是了然:“什么游戏?仔细说来。”
阿宝被这气氛吓得都快哭了,竹筒倒豆子般把画意如何让他配合玩游戏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没有真抢,只是做游戏,呜呜呜。”说到最后,阿宝又害怕又委屈地哭出了声。
“国公爷!奴婢……奴婢……”画意语无伦次,脸上血色尽失。
“奴婢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却编不出任何能圆的谎话,浑身哆嗦着不敢再看裴明镜。
“身为奴婢心思不正,蓄意欺主,编排戏码惑乱内宅。”裴明镜每说一个字,画意的腿就软上一分。
随后,他看向了一旁的张嬷嬷:“按家规,该如何处置?”
一旁候着的张嬷嬷早就听得冷汗涔涔,此刻连忙躬身道:“回国公爷,此等行径轻则重责发卖,重则可送官究办。”
发卖?
画意听到这话吓坏了。
被发卖出府的丫鬟可没有好地方能去,她不想被像货物一样卖掉。
“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啊。”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砰砰磕头。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国公爷开恩,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再也不敢痴心妄想了!”
她哭得凄惨,额头很快见了红。
可裴明镜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画意看向了一旁的张嬷嬷,她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人,她总该替她说句话吧。
可张嬷嬷却一言不发。
绝望之下,画意尖声道:“是老夫人让奴婢这么做的!”
“老夫人说您喜欢爽利会武的女子,让奴婢想办法得了您的青睐留在您身边伺候。奴婢身契捏在老夫人手里,老夫人之命奴婢怎敢违抗!求国公爷明鉴,饶了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