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提神。”
方别接过缸子,温热透过掌心传来:“谢谢郑司长。评审会能开得这么扎实,多亏您把控节奏。”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郑怀民在对面坐下,喝了口茶,“岩温罕那孩子送走了?”
“老吴带他去天安门了,下午四点的火车回昆明,走之前会再回招待所取行李。”方别看了看表,“他还说,回去后要跟爷爷学怎么把勒狠和嘿喃炮制得更规范,把寨子里用过这个方子的人的详细情况都记下来,给我们寄过来。”
“这孩子有心了。”郑怀民感慨道,“波岩温老人和岩温罕,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咱们工作的意义。老百姓把命都敢托付给咱们,咱们就更得把事办瓷实了。”
方别点头,将整理好的会议记录递给郑怀民:“这是今天的纪要草稿,您过目一下,没问题我就誊清存档,并分送各位专家和玉香医生。”
郑怀民接过纪要,仔细看了一遍,用笔在几处措辞上稍作修改,递回给方别:“可以了。另外,下周三座谈会的发言稿,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明天就是周一,时间不多了。”
“昨天回家后又润色了一遍,今天一早让资料室的小张誊抄了一份清稿。”方别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稿纸,“内容上,我把定西土窑防渗的土办法、玉香医生和李军医座谈的细节,以及明白人培养计划都整合进去了。结尾部分,重点强调了学方法与群众智慧相结合一思路。我想,这既是我们试点工作的核心经验,也能呼应总后和部里对基层创新的重视。”
郑怀民接过稿纸,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写得好,有血有肉,有案例有思考。特别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一段,把咱们试点工作的灵魂抓住了。我没什么补充意见,你就按这个准备。明天下午,咱们内部先预讲一遍,听听其他同志的意见。”
“好。”方别应下,又想起一事,“郑司长,定西马局长那边,滤池防渗方案初步解决了,但地质所的专家建议派人去实地考察,协助优化配比和工艺。我打算让小陈下周一就带人出发。”
“可以,越快越好。”郑怀民果断地说,“现在是四月份,定西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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