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啊。”
“是远。”方别握住她的手,“但远有远的意义。他在藏区待三个月,见过的病例、积累的经验,在城里三年都未必能遇到。这对一个年轻大夫来说,是难得的成长机会。”
乐瑶吃完半个豆沙包,又喝了几口薛文君端来的小米粥,精神头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方别扶她躺下,把被角掖好,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今天周守诚走的时候,给我鞠了一躬。“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孩子眼眶红了,我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你带出来的人,都重情义。”乐瑶侧过脸看他,“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