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属性克制的理论在脑海中轰然崩塌。
她引以为傲的战术推演、精心计算的伤害公式，此刻全都成了可笑的一纸空谈。
雪暴马呼出的白雾在场地中央盘旋，仿佛在嘲笑着她天真的战术思维.....
“所谓的属性优劣...”
艾琳的声音穿过凛冽的寒风，字字诛心：“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
“唉。”
李宸叹了口气。
他看见嘉德丽雅单薄的背影正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信念被彻底击碎时的战栗。
冰晶凝结在她金色的睫毛上，恍若泪水。
艾琳缓步穿过飘散的冰晶，靴底踩在结霜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停在嘉德丽雅面前，伸手拂去对方肩头的一片雪花。
“你的超能力天赋令人惊叹，”
她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呼出的白雾在空中缓缓消散，“但太过执着于某件事了......”
雪暴马在她身后打了个响鼻，鬃毛间坠落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艾琳的目光越过嘉德丽雅颤抖的肩膀，与李宸四目相对。
“知道吗？”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的嘉德丽雅能听见，“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训练家，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别人给予的光明里...”
雪暴马忽然仰头嘶鸣，鬃毛间抖落的冰屑在阳光下化作彩虹。
艾琳用指尖拭去嘉德丽雅眼角将凝未凝的霜花：“可是亲爱的，别人给的烛火终会熄灭。而你灵魂里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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