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下令将这几个俘虏的耳朵、鼻子割掉,放他们回去报信。
这几个俘虏被割耳、削鼻,鲜血淋漓,却惨叫也不敢叫一声,只恐惹恼了李法行,性命不保。被放走之后,跌跌撞撞地逃还宛丘城外大营。
到了营中,沿途魏兵见之,见他们这等凄惨的模样,无不骇然。
到至大帐,见到孟让,这几个队率、校尉不敢提“十万精卒”、“叫孟让赶紧投降”的话,只说粮车被袭,敌骑将系李法行,骁勇难当,护兵溃散,请孟让治罪。
孟让皱着眉,未有多说什么,只令他们下去疗伤。
这几个队率、校尉不是孟让的本部嫡系,是周君德部。这些时日,押送粮队的各支护从兵马,俱是从周君德、房献伯等部中抽调出来的。便回到了本营,又拜见周君德。
周君德见他们这等惨状,亦是骇然,赶忙找来军医,令给他们医治,同时细问缘由。
问明罢了,周君德叫他们下去休息,忧色满面。
帐中将校,有人怒骂出声:“入他娘的高延霸,欺人太甚!”
仍如前所述,这多半个月来,高延霸与孟让部多次交锋,大都获胜,周君德部也吃过他的亏。
又有人疑惑,说道:“魏公已遣王伯当等往援贾润甫,军报说雍丘指日可下,高延霸这厮鸟,不去支援雍丘,却怎还待在太康不动!”
起先骂人这将说道:“总管,营中本不缺粮,孟总管却令运粮,俺早就担心会被高延霸这厮盯上!果不其然!他若日日来袭,如何是好?总管,当向孟总管进言,往后押粮之差,万不可再从我营中抽调!”
周君德忖思片刻,说道:“俺这就去求见孟总管。”
冒着大雪,赶到中军大帐时,发现房献伯等将领也已闻讯赶来。
帐中气氛凝重,诸将各怀心思,大多颇畏高延霸勇悍。你一言,我一句,说来说去,不外乎与周君德一个意思,亦俱是不愿再让自己的部曲去护送粮队,白白损耗折辱。
只有黑社,脸色铁青,他的好友白社被高延霸所杀,此刻见众人畏缩胆怯,愤然而起,厉声说道:“怕什么!高延霸这贼厮,就遣了数百骑袭我粮道,其孤军在外,咱们只要出兵,定能歼灭!总管,太康城不好攻,区区数百贼骑,难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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