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必然震动。到时,岂止潼关之围可解、长安之危可弭,趁胜进击,更可将徐世绩、刘黑闼诸部尽数逐出关中,乃至将河东也一并收复亦非不可!此乃千载一时之机也!韦卿,良机已然在此,如果错失,卿无悔乎!”
韦挺犹豫再三,终是将明知道李建成不乐意听的话,道了出来,恳切地说道:“殿下,仆非恐失良机,仆恐失殿下也!李善道部,即便只万余人,可他这万余人是什么万余人?无不百战精锐!且其麾下诸将,若薛万彻、单雄信等辈者,皆当世虎狼,非寻常可比。我军则是什么?我军虽众,唐公部援兵或巴蜀兵,或新募之卒;殿下部亦多新募,士气低迷。以此对百战之贼,纵有数倍之众,殿下以为,胜算能有几何?殿下,仆还是这句话,——当以稳为先,万万不可因一时侥幸之念,将全军……,不,将整个社稷置於险地!”
这番话情深意切,直指要害,李建成听完,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他回到席上坐下,目光在韦挺、军报上来来回回扫视,默然良久。
韦挺所言确实有理,可他心中因援兵到来而起的侥幸之念,更重要的,恰是因李世民在军报中“指手画脚”的建议,反令他生起的躁动,却如同风中残烛,明明灭灭,总不肯熄灭。
不错,起先李渊令他出潼关时,他是抵触的,可现在战场的形势分明已产生了变化。
首先,李善道没有婴城固守;其次,李善道的兵力也探明白了,两路援兵一到,他手上能调动的兵马便是李善道的三倍之多,三万对一万,纵使贼军精锐,难道就真无半分胜算?
这场仗如果能打赢,他李建成的声望就将彻底盖过李世民,太子之位稳如泰山,再无人能动摇!而反过来,这般占优的形势下,他若还畏缩不前,则岂不是坐实了他不如李世民的名声?
“王公,你何意也?”李建成问王珪,说道。
王珪迟疑了下,起身应道:“殿下,仆以为韦公之言,非是没有道理。李善道部虽寡,然其精锐之状,实不可轻忽。贸然与之争锋,恐难操必胜之券。不过殿下所虑,亦非无因。若坐失此机,恐於军心更不利。只是这两条对策,孰优孰劣,一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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