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外山间还裹着一层薄雾。
陈墨早早爬起来，简单洗漱完就揣好钱包准备去找林博鑫，满心期待一百万拜师后的第一堂中医启蒙课。
刚走到院子厅堂，就看见孙瑶杏端着两碗温热杂粮粥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别找林叔叔了，昨晚市附院接收了一例复杂肿瘤并发症患者，凌晨两点临时加急会诊，他连夜赶去医院，到现在都没回小院。”
“合着我起个大早，师傅直接缺席，那我还去不去旁听？”
“林叔说了，他的课照常上，让你直接去大一临床教室旁听。”
孙瑶杏把一碗粥递到他手里，
“正好我今天没事，跟你一块去听课。”
陈墨咬着粥勺，摇头打趣摇。
“开什么玩笑，以你的医术去做教授都绰绰有余，去大学课堂旁听纯属浪费时间。”
“我听的不是中医课，是临床医学客。”
“西医？”
“别总一口一个西医分那么清楚，该叫现代医学。
时代一直在往前发展，不能死死守着古时候传下来的方子理论固步自封，取长补短才能真正治病救人，一味排斥外来的医学思路，那才是固步自封、叛了行医救人的本心。”
这番话说得条理通透，陈墨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咂了咂嘴只能妥协。
“行，说不过你，一块打车过去。”
…
怕在校园里被学生认出来围堵，陈墨翻出行李箱里的黑色口罩、鸭舌帽全套戴好，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两人叫了辆网约车，一上车，中年司机就从后视镜来回瞟他俩，嘴角挂着促狭的笑。
“小情侣？”
“一大早往医学院跑，昨晚没回宿舍吧？”
“年轻人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别偷偷在外头开房，一不小心闹出麻烦，耽误好几年读书。”
孙瑶杏脸颊唰地一下通红，刚想开口解释两人只是结伴听课，陈墨先一步乐呵呵应了声。
“嗯”。
司机这下更放开了，一路絮絮叨叨调侃，又是说现在大学生早恋普遍，又是念叨不懂节制容易伤身，絮叨一路没停。
孙瑶杏憋得满心郁闷，手肘悄悄怼了怼陈墨胳膊，一个劲瞪他，陈墨反倒全程乐呵，时不时搭两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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