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府看了看这群人,皱眉。
“谢大人,这怎么回事?”
谢道远有些磕巴:“我、我也不知道…”
陈知府:“……”
他沉默了一阵,叹气:“看在你我是同僚的份儿上,我提醒你一句,这事你最好还是尽快给大家一个交待,否则真闹大了,只怕你讨不了好。”
谢道远又何尝不知?
众所周知,冀州作为淮南道首府,一直被朝廷监管得极严,尤其最近出了布政使司谋逆一案,朝中更是紧盯着冀州,若这时传出他欺压百姓的流言,于他仕途有碍也就罢了,恐怕还会让家族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他回头看向秦氏。
只见秦氏正好搀扶着老夫人从内堂里出来,对上他的目光,面上闪过一丝心虚。
她是个内阁妇人,这事虽说是由她经手,但她又不会亲自去买尸,事情都是交给手底下的人办的,她怎么知道手底下的人怎么办事?
秦氏只能走到一边,叫来刑妈妈。
刑妈妈告诉她,她是让外院的张管事去办的。
刑妈妈是秦氏的心腹,张管事又是刑妈妈的女婿,这事交给他也不算出格。
可叫过来一询问才知,这六月的天,想要找到一个刚死还没腐烂,身高身材又和谢知凛差不多的男子何其艰难?
能找到肖铁柱已殊为不易,肖家虽是农户,却也算耕读之家,要这样的人家卖儿求财他们肯定不愿意,说不定还会走漏风声,于是张管事便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天黑无人的夜晚,悄悄摸进去把尸体盗了。
反正到时候尸体装进了棺材里,埋进谢家祖坟,也无人察觉是他们盗了尸。
秦氏听完,气得头晕眼花。
老夫人也在一旁,气得狠狠拄了拄拐杖。
“作孽啊!这点事都办不好!都是一群废物!”
秦氏脸色苍白,又何尝不知,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秦氏扶着老夫人回到前院里。
此时,林疏月也出来了,看到众人这般模样,目光闪了闪,“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看到她,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秦氏勉强笑了笑,拦住她的步伐,“没事,你先进去吧,外面人多口杂,你一个刚嫁过来的新妇不方便。”
可林疏月却并没有听她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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