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队队员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大家都替我男人捏着一把汗。”劳妻说道。
“那后来怎么样?”
“散会后,大家都回家了,小队长偷偷摸摸地跟着我男人,见四下无人,上前就打,一边打一边说,我叫你多嘴,叫你多嘴,上面来人,你要是敢胡说,我就打断你的腿,撕烂你的嘴。”劳妻说道。
“这是真的吗?”东方朔问道。
“我要是说一个字的谎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嗯嗯,那你呢,劳世仁,你说说看是怎么回事?”东方朔问道。
“刚才,我屋里的已经说了,基本就是这个事,没有添油加醋,我只当小队长真的表扬我,一身正气,没想到我看走了眼,没办法,我笨啊,人家都不说,我脑袋让驴踢了,咋就说出来了呢?产量多少,又不是我在管这事,也轮不到我去报告,我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劳世仁说道,看样子懊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