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镜前后左右里外通通看了一遍,只见在金钏里圈里刻着:“内务府督造”五个字。
他问:“东西从哪里来的?”
“我媳妇的嫁妆。是她压箱底的。”
“这金钏不只是一只,是一对,还有一只呢?”掌柜的问。
徐德恨心想,这个真是行家。
“对,不瞒您老说,的确还有一只,这是一对,今儿拿来一只,先当了,以后要是用钱,再拿来那一只。”徐德恨说道。
“一只当了不值得,两只一对才值老鼻子钱了。你是当真要当?”
“当真。村里要买拖拉机,没钱,我只有先垫上,谁让我是小队的队长呢?我不带头谁带头?”徐德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