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奖状都重。
他抚过作业本上李老师用红笔写的“未来可期“,想起昨天教导主任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指着墙上的清华北大录取榜说:“明年这上面,得有你的名字。“
放学铃声响起,浩楠抱着作业本往教师办公室走。
路过传达室时,袁忠正被父亲拎着衣领训话,皮带抽打声混着咒骂在空荡的走廊回响。
浩楠攥紧本子加快脚步,扉页夹着的野菊花书签轻轻颤动——那是上周帮低年级学生补课,小姑娘从操场边摘来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