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依旧是无能为力。
他的钱在不知不觉中被律师一点点榨干,而儿子的事情却毫无进展。
当他终于意识到律师可能根本没办事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瘫倒在县城的角落里。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嘴里喃喃自语:“儿子啊,伯对不起你,可伯也实在是没路可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