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刘冰珍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的双手紧紧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死死地盯着父亲,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委屈。
老父亲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刘冰珍打断。
“他是去当兵了,是为国家做了贡献,可我呢?这么多年,我一直守着这个家,忙里忙外,我就活该住这破偏房?”刘冰珍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
老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冰珍啊,刘冰刚从战场上回来,他经历了那么多生死,咱不能亏了他。”
“那我呢?”刘冰珍吼道,眼眶泛红,他转身“哐当”一声摔门而出,留下老父亲在屋内,无奈地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