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芳病历上的伤痕如出一辙。
她看着对方额角的纱布,突然想起自己每次被打后,也是这样偷偷用棉签蘸着碘伏消毒。
“我女儿现在晚上不敢关灯睡觉。“李芳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七个创可贴,“这些都是她半夜起来,发现我浑身是伤时,偷偷贴在我伤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