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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冰运的妻子从坛子里摸出晒干的柿饼,糖霜沾在指尖。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夸赞声里,她听见儿子骄傲地说:“我爸妈种的粮食最香!”
这话让她鼻子发酸,恍惚间又看见在矿区,自己为护孩子与混混对峙的模样。
夜深人静,刘冰运擦着新买的旋耕机,机油味混着泥土香。
刘冰运的妻子就着月光整理账本,钢笔尖在纸面沙沙游走。
远处传来零星的狗吠,晾衣绳上的蓝布衫轻轻摇晃,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当第一缕星光爬上屋檐时,她忽然放下笔:“你还记得在老家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吗?”
刘冰运抬头望着满院星辉,旋耕机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往后咱们的地,能种出比星星还亮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