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我一个人实在害怕。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去城里和你一起生活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这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无助。
表哥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叹了口气,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捋了捋媳妇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我是农艺师,农村才是我施展拳脚的地方,那些农作物离不开我。等忙过这阵儿,我就多回来陪陪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工作的执着和对家庭的愧疚。
媳妇咬了咬嘴唇,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你每次都说忙过这阵儿,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表哥的眼睛,肩膀也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