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无奈,“刘厂长在厂里势力大,跟上面不少领导都有交情。我要是贸然上报,先不说有没有人信,我自己能不能保住位置都难说。我只能劝甄二球,先稳住,收集证据,别冲动行事,免得落人口实。”
他抬眼看向闫力澳,眼神坦诚:“我还跟甄二球说,刘厂长这种行为,要是真闹大了,不仅他自己要完,还可能连累厂里。咱们先等等,看看刘厂长后续会不会收敛,要是他再犯,咱们再想办法。”
闫力澳盯着任世和看了好一会儿,之前眼里的不信任渐渐消散。
他没料到,任世和不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连细节都记得明明白白,分析问题更是一针见血。
“你倒是看得透彻。”闫力澳的语气缓和了些,拿起桌上的龙井喝了一口,“我之前还以为你跟刘厂长走得近,会帮他遮掩。”
“闫总说笑了。”任世和微微欠身,语气谦逊却不卑微,“我虽读书不多,但也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刘厂长这几年仗着手里有点权力,在厂里横行霸道,早就引起不少人不满。这次的事,要是处理不好,不仅厂里名声要毁,咱们这些跟他有过交集的人,都可能被牵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左传》里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刘厂长现在就是这样。权力让他膨胀,让他忘了自己的本分,以为谁都得听他的,可他忘了,再大的权力,也架不住众叛亲离。他现在涉嫌强奸,要是证据确凿,不仅要丢官,还得坐牢,下场可悲啊。”
闫力澳听完,心里豁然开朗。
他看着任世和,眼里满是欣赏:“任主任,你倒是博览群书,出口成章。分析问题到位,说话井井有条,滴水不漏,真是难得的人才。我要是早点发现你,早点让你参与厂里的管理,说不定就不会有刘厂长这事了。”
任世和微微低头,语气诚恳:“闫总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撇清咱们跟刘厂长的关系。刘厂长的事,咱们之前不知情,也没参与,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摘干净,别被他拖下水。”
闫力澳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你说得对。权力这东西,真是能让人疯狂。刘厂长就是太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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