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芳姐,社保的事我知道了,我会跟闫总联系的,你别担心。”挂了电话,林梅靠在老槐树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躲在这里,一辈子活在恐惧里,还是勇敢地站出来,指证刘领导的罪行?就在这时,甄二球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提着刚买的菜。他看到林梅在哭,赶紧放下菜跑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梅子,怎么了?是不是谁给你打电话了?”
林梅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二球,是芳姐的电话,她说闫总让我回电话,好像是为了刘领导的事。我好害怕,我不想再提那个人,可我又不甘心,他凭什么那样对我!”
甄二球抱着妻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