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过日子,平日里清闲无事,就爱喝点小酒、跟人聊聊天,打发日子。”
说起哑巴小儿子,他语气短暂低沉,转瞬又恢复了吹牛的姿态,继续喋喋不休地显摆自己的人脉本事。
王支书在一旁听得无奈,悄悄拉了拉任世平的衣袖,低声提醒:“世平,马老师这人你听听就行,别太当真。他嘴皮子厉害,爱吹牛、好面子,真遇上正事,多半办不成。孩子上学是大事,别一味等着他,耽误了孩子读书的时机。”
任世平心中了然,轻轻点头:“我明白,多谢支书提醒,我心里有数。”
王支书走后,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马老师依旧不肯回屋,端着茶缸守在隔墙边,絮絮叨叨说了大半晌,从学校琐事吹到乡里人脉,从自家本事吹到过往经历,天南海北、滔滔不绝。
任世平安静听着,极少搭话,成了他难得的忠实听众,让爱显摆的马老师过得十足的嘴瘾,心里愈发畅快,越发笃定要帮这个新邻居“办事”。
接下来的两天,马老师天天准时上门打探,每次都拍着胸脯保证马上办好,却始终没有半点实际动静。
嘴上说得热火朝天,既没带任世平去学校对接,也没找老师打听手续,更没询问孩子的入学资料,从头到尾只有空话大话,没有一丝实际行动。
敏芝心里渐渐着急,夜里忍不住跟任世平低语:“世平,这马老师看着就是只会吹牛的人,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孩子上学的事可拖不起,万一耽误了读书可怎么办?”
任世平早有预料,语气沉稳安抚妻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他就是嘴上功夫厉害,实则没半点实权。小学保管员终究只是后勤闲岗,只管杂物物资,压根管不了入学插班的正事。入学、学籍、插班审批,都是教育局和学校教务层的权限,他根本沾不上边,办不成这件事。我们别指望他,不能把孩子的前途赌在他的空话上。”
“那现在怎么办?”敏芝忧心忡忡,“总不能一直干等着,孩子年纪到了,再不读书就耽误了。”
“我明天去找哥想想办法。”任世平早有打算,语气笃定,“哥人脉广、路子正,比马老师这种空谈的人靠谱百倍。孩子上学是头等大事,必须找正经渠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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