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管主任陈情求助,恳请争取一个珍贵的进修名额。
“我这一生不爱求人、不善钻营,一辈子凭本心做事、凭资历立身。可为了孩子能有一条安稳出路、能接续这份教育事业,我也破例低头、主动求人。”潘父语气淡然,眼底藏着为人父的深沉期许,“好在我多年勤恳从教、立足基层,在县里教育系统也算有几分薄面、有几分资历分量,主任也知晓我们老两口的坚守与不易,体谅山村教育的难处,最终破格批了这个进修名额。”
这个名额,是潘父半生资历换来的底气,是老教师勤恳坚守换来的眷顾,更是专门为潘恒量身打造的人生坦途。
潘恒此次前往县城进修学校、入读省电大,看似是普通的学历提升,实则是定向转正、定岗入编的必经之路。
只要他顺利完成学业、通过期末考核、修满规定学分,结业之后无需再参加繁杂招考,直接纳入公办教师编制体系,成为正式在编的国家公办教师,稳稳扎根乡镇教育岗位。
在九十年代的基层小县、深山乡镇,一个正经体制编制,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安稳归宿,是普通人对抗风雨、立足立身最硬的底气。
任浩怡静静听着,心底愈发通透明朗,彻底摸清了潘恒的前路底牌,也看懂了这份职业的真正价值。
潘母怕浩怡年纪轻、不懂体制内的安稳珍贵,特意细细为她拆解这份工作的利弊,语气诚恳、句句写实,让她看清这份职业的真实模样:“孩子,阿姨跟你说实话,乡镇公办教师的工资确实不算高,比不上外面做生意、进厂务工的年轻人挣钱活络。九十年代基层教师薪资标准不高,每月固定工资两百出头,收入稳定却不算富裕,发不了大财、挣不到快钱。”
九十年代中期乡镇公办教师月薪普遍在两百至三百区间,薪资水平中等偏稳,无暴富可能,但胜在财政兜底、足额发放,是实打实的铁饭碗。
“可这份工作,贵在一个稳字。”潘母话锋一转,眼底满是笃定,细细道尽职业优势,“它是正经国家财政拨款的体制内工作,月月按时发薪、从不拖欠,旱涝保收、安稳无忧。不像务工经商,行情起伏、收入不定、风雨飘摇,今天有活干、明天可能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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