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岳父始终持反对态度、始终看穿他的算计、始终不肯松口,这段婚事便永远名不正言不顺,他的跳板、他的跃迁、他的前路,终究是镜花水月、无从落地。
此前他一味讨好、一味迁就、一味温柔陪伴,所有攻势都对准了浩怡。
如今他彻底调整策略、转变目标,将所有的发力点、所有的攻势,全部转移、对准了最大的阻碍——任世和。
他清楚,想要修成正果、顺利借力跃迁,必须拿下这位固执通透的父亲。
软的不行、稳扎稳打,送礼不通、诚意铺路。
他不再急于送贵重礼物、急于攀附人情,而是打算用长久的耐心、持续的真诚、踏实的行动,一点点磨平任世和的偏见、消解他的抵触、软化他的态度。
每日依旧准时等候、温柔陪伴浩怡,细微之处愈发体贴周全、无可挑剔。
他不再刻意提及送礼、不再贸然触碰长辈底线,而是时常向浩怡细心问询伯父的日常起居、身体状况、喜好禁忌,默默记在心里。
听说任世和常年劳作、风吹日晒,腰腿落下劳损旧疾,阴雨天便酸痛难忍,他便四处打听土方子、养生技巧,认认真真整理成册,细心抄写给浩怡,让她转告伯父日常养护;听说任世和最近秋收劳累、身体疲乏,他便叮嘱浩怡多买些滋补吃食带回家,好生照料长辈。
他收敛了所有功利刻意的心思,收起了急于求成的野心,转而以最踏实、最孝顺、最稳重的晚辈姿态,默默付出、静静铺垫,一点点扭转自己在任世和心中的负面印象。
傍晚的夕阳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斜斜洒在走廊上,暖光温柔。潘恒陪着浩怡缓步走在校园林荫道上,落叶簌簌飘落,铺满脚下小路。
浩怡眼底带着淡淡的忧愁,轻声开口:“我家里所有人,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大姑、舅舅、姨妈,还有我爸妈、我弟弟,全都反对,他们都说我太任性、选错了路。”
她语气委屈迷茫,却依旧坚定:“可我真的不觉得我错了。前程再好、日子再安稳,没有真心相伴,也是空洞无趣的。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大富大贵,只是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潘恒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她,眼底温柔缱绻、真诚恳切,没有半分功利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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