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自己的生死也由不得。
皇太极本能的有种难言的恐惧和复杂滋味，他看着范先生，而这一刻他竟从对方脸上的神色里感受到了几分陌生。
“说多了！”
范先生心头一凛，意识到这一点时，连忙闭上了嘴巴，主动告退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皇太极一人。
空气都似乎带着几分凝固之意。
对于刚刚范先生的话，皇太极并未说什么，因为他突然懂得了，为何努尔哈赤对文、道、佛三家如此忌惮了。
甚至之所以有城头上的训话，也是因为这点！
良久后，他才吐出一口气，说道：“……此三家，皆不可依仗啊。”
不过，事到如今，他已然没有办法回头。
他父汗努尔哈赤的结局，某种程度上已经注定了，可他还有改变的机会！
这一刻，皇太极满脸坚韧之色。
想要真正摆脱道门和密宗的束缚和掌控，甚至是范先生所代表的文道各家，唯有等他登临汗位，祭祀天地，登极称帝！
“父汗没有做到的事情，我会亲自做到！”
“待我为帝时，自当清算一切！”
相比于努尔哈赤的强硬，皇太极无疑更为圆滑，更懂得退让，这是当了这么多年贝勒的经验，也因此，他更知道如何在三家当中寻求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