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与苏惊蛰而言，此时的心情就像是攀升到了绝巅之后，又倏然坠落九幽地狱。
乃至于大脑在这一刻直接宕机。
他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
只能呆呆的看着旁边的剑祖。
迷茫，悲痛，愤怒，不解各种复杂情绪，汇聚于心。
道心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些不稳。
他明白了刚才剑祖所说的最后一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倒是平静了。
或许心头已经是做好了决定，如若张秀真的如此这般荒谬的身死道消。
那么这剑土或许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他又隐隐感觉，剑祖应当是没有这般无聊的恶趣味。
她若是想要看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不需要这么复杂。
方才直接选择清月圣女就是了。
他苏惊蛰的确也拿她没有办法。
见到苏惊蛰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剑祖再次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这一切只是宿命而已，在她们进入剑气长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办法更改。
我说过，没有谁是赢家，也没有谁是输家，只是谁做主导罢了。
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身负极乐净土，你的责任比任何人都要更大，这也是你的宿命，亦是无解！”
剑祖再次当起了谜语人。
说出来的话，苏惊蛰依旧是不解，反倒是让他愈发烦躁。
在苏惊蛰耐心快要被消磨殆尽，身上肉身火和七彩净世焰直接升腾而起。
剑祖若不给出一个他能听得懂且合理的解释，此时他必须是要为张秀做点什么的。
即便他拼尽全力，或许也都奈何不了此时的剑祖。
但在他忍不住要发飙之时。
剑祖却又开口道：“好了，切莫着急。
现在，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张秀！”
剑祖这话一出，苏惊蛰又再次疑惑。
随即却是见到剑祖美绝人寰的这一道残魂，也倏然间化作能量，瞬间到了百丈之外方才张秀所在的那个位置。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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