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她看向忆无情，问出了心中十分不解的事：“传闻中，你已九阶，且能斩无上。”
“如今你的修为……”
“前辈。”忆无情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线平稳无波，
“此事便不劳前辈挂心了，还请前辈放下玲玲。”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不妨听听她的心意，莫要以己之意强求。”
“至于前辈先前的恩，便算晚辈欠您两份人情。日后前辈若有差遣，尽可寻我。”
方才那番对峙，他神智清明得很，天狐圣尊对妖玲玲的那份护犊之情，他看得真切。
能察觉出天狐圣尊待妖玲玲是真心实好，所以他言语间才多了几分客气，不愿将局面彻底闹僵。
“……”天狐圣尊沉默了片刻，喉间滚出一声冷嗤，眼神骤然凌厉：
“若本尊说，不呢？”
“……”忆无情眸色微沉，狭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双眸缓缓眯起。
他抬手的动作缓而稳，指尖捻住系在发间的那枚小巧铃铛，轻轻一解，妥帖收起。
黑发如瀑，刹那间披散而下，拂过肩头的瞬间，那抹墨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化作一片霜雪般的银白，在宇宙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几乎是同一瞬，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攀升，如同沉寂的火山猛然喷发，层层叠叠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开来，最终稳稳定格在十阶无上之境！
混沌法则如薄雾般在他周身缭绕、流淌，所过之处，周遭悬浮的星辰竟微微震颤，星屑簌簌坠落，连宇宙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他静立于这片苍茫宇宙之中，银发白袍，容颜若仙似神，眉宇间却覆着一层淡淡的漠然，仿佛自成一方天地，便是这浩瀚宇宙的绝对中心。
“什——么！”天狐圣尊瞳孔骤然紧缩，眼底盛满惊色，失声惊呼：
“十阶无上！”
忆无情眼底掠过一抹细碎的银芒，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拢，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与周身萦绕的法则之力，心底漫过一阵难以言喻的感慨。
这，便是十阶无上的力量么？
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