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维系了。
家里即将离开十八年,有她坐镇宗门,还能帮着照拂冷娴和清辞……又有方璎偶尔帮衬,才算稳重妥善。
否则……偌大司幽靠丹鬼吗?
姝月暗自跟赵庆嘀咕,可得对楚欣好点儿,但不能给人家弄床上了……
转而便轻笑似是意有所指:“多一个名额,血衣的。”
赵庆当然会意。
仙路同行,总不能带男人吧?
反正自家不可能带男人……
他当即取出了行走玉令,向闫传州第八血子传讯:“明月府少宗?不如别继承什么宗门了,带你出去散散心。”
……
闫传州,明月府。
某处暗香浮沉的静室之中,项沁盯着手中的行走传讯,不由满目疑惑不解。
散散心?
去哪儿啊?
她纤手缓缓握紧传讯玉,独自思索琢磨了足足一刻钟。
只觉赵庆找自己,实在是突兀又离奇。
除了血衣的分内之事,除了要自己帮他忙点琐事……还找自己散心?
什么意思?
思及赵庆身边妻妾相伴,项沁心中暗暗升起怀疑,有些犹豫……有些忐忑,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沉默许久之后,还是下意识抿起了朱唇,略显试探的回应问道:“只有咱们俩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