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了,抱歉哦。”
等把何允安哄好后,我又喝了几口药。
每喝一口药,就喝几口小米粥,在苦与甜之间,我似乎找到了某种平衡,开始觉得药也不是那么难喝。
吃完早餐,我同何允安一起出门。
不过去公司的路上,我临时让叶青带我去黄悦的儿子所在的孤儿院,并在去的路上,去玩具店挑了几件玩具。
我找到院长,院长也知道了黄悦之子与我的关系,在我表示要见见小男孩时,院长态度勉强,一副不太愿意的样子。
我清了清嗓子:“院长,我找那位小男孩,只是觉得他很可怜,想给他送点玩具。而且你们院的捐赠物资,都是我男朋友的公司捐赠的,如果院长连我这么简单的要求都拒绝的话,我很难不怀疑院长您可能不太适合继续管理孤儿院。毕竟作为孤儿院的院长,应该是具有同理心和善良之心的人。”
我从来不屑于用权势去压迫别人。
只是眼下形势不利,我不得不这样做。
院长也听出了我话里的引申之意,到底同意我去见黄悦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