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消除。
我放下手机闭眼睡觉,但只睡了一会儿,就感觉自己连呼吸都费劲儿,好像喉咙被人捏住一样。
我从睡梦中被憋醒,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就感觉在吞刀片一般,我痛得想叫一声,嘴巴长到一半,又感觉像有一把锯子在隔断我的喉咙一般,令我再痛也只能把那声叫唤,无声地消化掉。
我闭着眼睛缓了缓,轻轻的呼吸,等身体适应了那股痛劲儿,我才慢慢起身,想下楼给自己倒杯水喝。
下楼的时候,感觉脑袋有点晕,笔直的楼梯也变得有些弯弯曲曲的,我寻思是睡眠不足导致的,想喝了水就上楼休息。
可是倒水的时候,我不仅感觉到冷,连拿水杯好像都拿得不是太稳,一度差点把杯子弄掉在了地上。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好像发烧了。
我用手触碰额头,发现我的头很烫,相对的,我的手显得特别冰凉。
人在发烧时,如果手脚冰凉,往往意味着体温还要往上升,我双手捧着水杯,颤颤巍巍地喝了几口水,回二楼收纳柜里找到体温计。
38.2,确实是发烧了。
直到此时,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的身体确实还很脆弱,这么快就发烧,大概连第一道屏障都没有抵御过。
我第一想法是去医院,毕竟在见过顾思明高烧到昏厥的情况下,我也不敢疏忽大意。
我从衣柜里拿出加厚的羽绒服穿上,并准备给叶青打电话,但想了想又选择挂断。
如果让叶青知道我发烧了,她大概率会告诉何允安,何允安则可能会放弃去出差的事儿留下照顾我,导致他损失惨重。
因为能让何允安如此重视的生意,甚至是能赚九位数的项目。
如果拜托叶青别告诉何允安,叶青或许也会答应,但日后何允安责怪起来,她的处境也会比较尴尬。
我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下楼,再慢慢地打开并关上门,走出院子后打了俩网约车,去了与何允安、顾思明所在的医院,完全相反的地方。
这个点只有急诊开门,通过抽血很快确诊我感染了流感病毒,进行了输液治疗。
等待护士输液期间,我给叶青编辑了短信,说干妈半夜做了噩梦,哭着打来电话让我去陪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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