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
我打开煲汤的砂锅,浓郁的鸡汤味儿激活我的味蕾,令我突然觉得很饿。
旁边的蒸锅里,还有一道西蓝花炒虾仁,和木耳炒肉。
所有的菜都是温热的,我直接端出去,盛了一碗饭开吃。
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之后,我才想起应该同何允安说一声。
我拍下一张吃完食物的照片发给何允安:“很好吃,全部光盘。”
何允安秒回:“你现在还好吗?”
看着他发来的文字,我一阵面红耳赤,他可能也反应过来说这话太暧昧,又补充道:“我是想问你睡得好吗?”
这个“睡”字,如果往深处想,那也是暧昧至极的。
我尽可能落落大方地表达:“睡得很好,所以连你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何允安随后给我打来视频电话,我犹豫一瞬接听,当他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时,我连看他一眼都感到羞怯,抬手拨弄着额前的头发,以掩盖心底的心虚。
何允安的表现比我大方得多,问我晚上想吃什么,他回家路上顺便买菜。
“家里的鸡汤鸡肉还剩很多,晚上吃鸡汤泡饭就行了。”
“至少还得做两个菜,让你好好补补。”
“不需要啦,我最近已经有点营养过剩了,而且今天只是睡觉没有消耗,补太多只会让热量变成脂肪积攒在体内。”
何允安:“但床上运动,也属于消耗。”
我用舌尖抵抵后槽牙:“所以今晚你要继续?”
“如果昨晚没有弄疼你,且你能承受的话。”
我可不认怂,我沉默一瞬,说:“来就来,谁怕谁,反正自古只有累死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