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先一步来了!
苏文涛一阵气闷,哭笑不得:“我每日俸禄就那么点银子,养家都紧巴巴,哪有余财贪墨?这群人张嘴就来,半点凭据都不讲。”
暗处一名暗卫悄然现身:“大人,方才属下探查,散布流言的闲汉,都有人给铜钱酬劳。另外,郭安今日邀约一众本地粮商前往驿馆赴宴,用意不言而喻。”
苏文涛沉吟片刻,脑中忽然冒出一个主意。他低声吩咐妻子几句,随后整理官服,从容前往县衙。
抵达库房,苏文涛仔细检查被撬动的柜锁。
锁头划痕杂乱,手法粗糙,看得出来动手之人并非惯偷,更像是临时找人办事,只求破坏,无心隐秘。
典吏跟在一旁,心有余悸:“大人,万幸册子没事。要是账目被动过,咱们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要不要直接上报府城?”
“不急。”苏文涛摇了摇头,“郭安没有实证,仅凭撬锁一事,奈何不了他。咱们先守好卷宗,另外,你立刻挑选可靠人手,昼夜轮流看守库房,任何人不得单独靠近。所有出入库房之人,一律登记姓名时辰。”
两人正商议着,驿馆差役登门,递上郭安的帖子,请苏文涛午后前往驿馆议事。
苏文涛捏着帖子,冷笑一声。
鸿门宴这不就来了。
他转头吩咐典吏:“照旧,带上纸笔随行记录。另外悄悄安排两个可靠衙役乔装,混在驿馆附近,留意往来之人。”
午后,驿馆厅堂。
郭安端坐主位,席间坐着七八名香溪镇粮商,气氛微妙。
见到苏文涛进门,郭安皮笑肉不笑起身迎接:“苏县令总算来了,今日请诸位商户相聚,无非是聊聊往年秋税征收旧事,大家畅所欲言便是。”
几名粮商神色局促,有人频频看向郭安,显然早已受到胁迫。
苏文涛不慌不忙落座,书吏静立在他身侧,笔墨备好。
还没等郭安引导众人开口,门外突然闯进来几个街坊百姓,吵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