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刀:“越是粗糙,越要命。只要挖出一包银子,百口莫辩。”
苏文涛立刻摆手:“快!家里所有人,即刻去院子各处,仔细翻查花坛、假山根、柴房角落!但凡看见不属于家里的金银匣子、布包,千万别碰!原地呼喊,叫暗卫过来取证!千万不要上手,一碰就成了咱们的赃物!”
一家子顿时忙作一团,丫鬟仆妇撸起袖子,在院子里到处排查,活像一群挖地找耗子的家丁。
外面郭安已经带着衙役到了大门口,砰砰拍门,嗓门拔高,整条巷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县令!接上司核查指令!有人告发你收受贿赂,速速开门,容本官入户查验!拒不开门,便是心中有鬼!”
巷子里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扒着墙头探头看热闹,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一片。
郭安站在大门外,嘴角压不住上扬。他早已吩咐心腹,提前把一包铸着市井记号的银锭埋在了苏家后花园的老梅树下。
只要搜出来,苏文涛这顶贪腐的帽子,戴得死死的,到时候押送京城,便能顺着他攀扯秦家。
门“吱呀”一声打开。
苏文涛神色平静站在门内,身后书吏手持纸笔,笔墨齐备,连见证的几个乡老都已经请到院内站定。
“郭同知要搜查,无妨。按照大宋律例,搜查官员宅邸,需要乡老、书吏在场见证,每一处搜查都要登记在册,每件搜出的物件当场记录,大人请便。”苏文涛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郭安一愣,没料到苏文涛反应如此镇定,心里咯噔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手一挥:“衙役,进去,仔细搜查,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
一众衙役呼啦啦冲进苏家大院,翻箱倒柜。
郭安揣着满心期待,直奔后花园那棵老梅树。
只要把泥土刨开,那包银子一现世,苏文涛就完了。
他挥挥手,示意两个衙役:“此处土色有异,快,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