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不放,原来是心怀鬼胎!”
“我就知道苏县令不是坏人,他之前还给我娘找了大夫治病呢!”
郭安又惊又怒,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是苏文涛胁迫你诬陷本官!”
“胁迫?”院墙上,一个没怎么乔装的暗卫声音淡淡响起,“郭大人夜里和这小吏密谈,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有人证。另外,大人派去京城送信的信使,此刻已经被截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名差役策马匆匆奔来,神色慌张,冲到郭安耳边低声禀报。
郭安听完,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派往二皇子处的信使,人连同全部书信,全都被截获了!
苏文涛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但眉头依旧紧锁。
他心里清楚,郭安只是台前跳梁小丑。就算把郭安拿下来,幕后的二皇子根基深厚,香溪镇这边危机暂时解除,可京城那边,苏蓁正在入宫赴那场赏花宴,才是真正凶险的战场。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御花园。
繁花似锦,处处莺莺燕燕,丝竹乐曲缓缓流淌。
皇后端坐主位,一众王妃命妇分列两侧。
苏蓁一身雅致宫装,从容落座,神色淡然,仿佛香溪镇的风波半分都没有扰到她。
二皇子一脸温文尔雅,正和皇后闲谈,眼角余光却不停打量苏蓁,眼底藏着算计。二皇子妃陪在一旁,似笑非笑。
表面一派和乐,底下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