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依靠一个人扛着的组织注定走不到最后。
王小明摇头。
“我不会去做这件事，告诉曹部长，我迟早会死，如果整个总部只有我能做这些事，那他们现在想的不应该是榨干我的剩余价值，而是想办法解决我死后的那些问题。”
“你们该学会跟他们如何相处，依靠命令，在这个越来越绝望的时代，总部不会有任何的希望。”
苏玖愣了一下，只能点头。
“知道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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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无眠。
清晨，当沈林从房间内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气色可以明显看出不太好。
驭鬼者的精神问题都是这么来的，一半来自于恐怖事件和命不久矣的高压，一半来自于这时时刻刻存在的威胁让他们不得不精神紧绷，得不到喘息。
没有人可以一直紧绷神经，谁都做不到，长此以往精神不出问题反倒是怪事。
等他下楼的时候，发现李庚已经坐在客厅里，桌上的茶已经不见热气，看上去不是刚来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
李庚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类型，在和沈林相处方面分寸拿捏得很到位，不会因为沈林的和善动不动像是串门一样溜达，既然它出现在这里，那八成是有了什么事。
李庚礼貌起身打了个招呼，开口言道。
“沈队你让我们化验的液体有了结果，两者本质上没有差别，无论是从水质成分、微生物还是各种情况来看，两者都没有太大的区别，我们的分析人员判断这两部分液体应该出自同一片水源。”
说着，李庚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袋递给沈林。
文件内容大多是一些专业性的数据调研报告，沈林只能看懂一部分，最后的结论部分用红笔标粗。
在排除未知力量影响的前提下，根据GB/5755-2011《自然界水标准》，样品A31582462号检验体与样品B552555654号检验体符合自然衍生定律，判断出自同一水源地带。
沈林拿着检验报告沉默不语，结果属于意料之中，他在之前就有了类似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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