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么得本事,但知道玉姐能挣一两银子我也替她高兴,马即出门,跑到玉姐家头把她喊了过来。”
王凯旋点点头:“玉姐住哪儿?”
“潭度路那边的砂珠巷。”
王凯旋点点头,这么说来,那个玉姐离开馄饨铺子,倒的确是往她自己家的方向去了。
“你继续讲。”
“哦。”老板顿了顿,拿起旁边的大茶碗喝了口水,又问王凯旋要不要喝点水,王凯旋不耐烦的让他赶紧说。
“那我不就是把玉姐喊来了吗,那个客人还真是信守承诺,听完玉姐两曲,唏嘘感慨的半天,说什么人面不知何处去的话,最后也真是给了玉姐一两银子。客人走了之后,玉姐就找到我,非要给我一百文钱,说是感谢我大晚上的跑去把她喊来,要不然她也赚不着这一两银子。这我哪块能收啊,人家玉姐现在过的也不容易还是滴啊?我死活不肯要,玉姐也么得办法,最后,她问我,想不想自己有个营生。我当然说想,她就跟我讲,她老家是江南的,她们那边的馄饨最好吃,她说她见过我帮到茶馆包过饺子,馄饨比饺子还容易包,就是擀皮比较难学一点儿,问我还愿意学。其实擀皮这种事,馄饨皮跟饺子皮无非是一个厚一个削,又么得难度滴咯,这个我本来就会。她一听说那就更好了,然后就教会了我调这个馄饨馅。我试着做了几碗,自己尝过之后,果然跟我们这边的馄饨味道不一样,比以前那种馄饨好吃多了。然后又让茶馆的掌柜伙计帮到尝了尝,都讲好吃。最后,她还把那一两银子借给了我,让我租下了这个角落,撑起了这个铺子。玉姐每天弹完琴都会来捧场,两年来,我也没肯收过她一碗馄饨钱,而我也算是有了现在的营生,养家糊口还娶了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