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了解整个故事的那一方。尤其是这一代的发丘中郎将,他对财富的渴望程度,似乎超过了以往所有,会不会是因为权杖当时就在他的脑子里,是权杖逼着他不得不去疯狂攫取财富的呢?
越想,程煜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高,跟神抠系统比起来,权杖绝对就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家伙。
“大哥,你扔进那个煅炉里的,不会是赵家的摸金符吧?”程煜含笑看着孙守义,想知道他有没有玩花样。
孙守义急了,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撕开前襟,将赤裸的胸膛给程煜看。
“摸金符一旦佩戴,就绝对不能摘下,否则会影响气运,让我们在倒斗的过程中徒增凶险。赵家的摸金符我留在了家中,并未带走,那个东西,有用的只是银鞘里藏着的那张字条,摸金符我们四家每家都有,谁会贪图别家的摸金符?我烧掉的就是我孙家的摸金符,煜之你若还是不信,大可以去我家那边看看,赵家那枚是不是还在桌子上放着。”
程煜见状,也知道孙守义是真的急了,刚想出言宽慰,表示自己只是开个玩笑,安福儿的声音却在前院响了起来。
“爹,酒菜已经送到孙爹家中,你们可以过去吃酒了。”
孙守义不明所以,这话对他而言可谓没头没脑,程煜站起身来解释说:“回来的路上,我知道大哥你一定有很多话要对我讲,正好路过德兴楼,就喊了一桌子酒菜。我又想到之前并未见到王家妹妹的踪影,想必是大哥你把她强行留在了家中,干脆便将酒菜送至你的宅院里。我也许久没过去过了,今儿咱们在你那边,不醉无休。”
两人走至前院,安福儿又走到近前对程煜小声说:“爹,将才德兴楼的伙计来送酒菜,我安排着带他们过去,却看到王娘被捆在床上,挣扎不休。她讲说是孙爹不想让她掺合你们的事,才把她捆在家中,现在既然你们都已经回来了,那就是么得事了,让我帮她解开。我就带她解了绳索,应该么得事啵?”
程煜摆摆手,心道整件事现在就是等着锦衣卫帮忙收尾,还能有什么事儿?
孙守义也是如此认为,反正邱天宝已然伏诛,刚才他也只是等程煜一问究竟的心思太重,现在想起来倒是应当早些回家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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