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了,这过夜的费用,甭管她本身是三两还是五两银子,到了程煜这儿怎么着就得十两起步。
可是实际上呢,普通的客人茶围最高也就五钱银子,进去就算看的高兴了,再扔点儿赏钱,那终归不过一百二百的大明宝钞,留宿也很少有机会被头牌留下,毕竟头牌就一个,客人却好几十呢。即便是头牌留宿,那也就是三到五两的事,整个晚上都花不到六两银子。若是寻常姑娘留宿,那就是一到二两的规格,整个一晚,其实也就二两银子的开销。
但也别小看这二两银子,一个最基层的公务员,一个月也不过二两银子的收入,一晚上就花进了一个勾栏小馆,这是何等奢侈的消费啊。
而程煜手下那些白役,一个月不过一两到两半的收入,算起来,也就只能去三趟翠玉小馆,还不敢留宿,只能看看而已。
所以程煜是真不知道民间疾苦,居然会认为二十多两银子买个宅子不算什么,这可能也有被现代社会房价影响的原因,现代社会别说一个宅子了,仅仅只是一套一百平出头的小三室,搁吴东那种准一线城市,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万,而普通百姓的收入一年不过十万左右,不吃不吃也得几十年才买得起一套房。但明朝,人口最多的时候也没超过两亿,即便是地盘没有现在大,可那会儿的大明朝,其土地都是现如今人口多的省份,那些地广人稀的区域刚好也不在明朝的版图之内。所以总的说来,大明朝地广人稀,人力又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是以即便是老百姓家里,大大小小也都有个院子。
那会儿哪怕是在京城,一套三间房再带个十来二十平天井的小院子,往往也就是二两银子就能买到手。往下的那些小城市,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何宅不能跟这些普通民宅相提并论,那可是比翠玉小馆还要大得多的三进三出带着东西跨院的大宅子,若非如此,也不会败落如此,居然还要接近三十两银子的价格了。
见程煜不说话,安福儿还以为他嫌贵,便道:“价格基本上就是底价了,毕竟那三进三出的院子,比咱家还大了倍余,何况他还有东西跨院。说起来,东西跨院其实都是可以拆出去的院子,一宅变三家都还挺宽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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