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的,你就把你藏钱的地儿,或者是藏钱的方式告诉我,我好拿了那笔钱彻底摆脱我这个系统。
说句题外话,你这些年是一直在期待能摆脱你那个系统呢,还是甘之如饴觉得那系统对你而言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要是后者,你以后甭指望听我喊你一声爸。就这样,再见。”
程煜说完,俯身轻轻拍了拍程广年的肩膀,打开房门,喊了一嗓子站在走廊尽头窗口眺望远方的护工,下了楼。
刚下楼,就看到大门开了,宁可竹正从外边走进来。
“妈,您回来了?看样子心情不错么!”